第3章

被马场开除后,千万赛马只听我的 麻薯不分
的有低沉的。
我当场扶住了栏杆。
太阳穴突突地跳,鼻腔里涌上一股热流。
手背一擦,红的。
流鼻血了。
"你怎么了?"牧场的助理小赵跑过来。
"没事,上火。"
我靠着栏杆,深呼吸了几次。那些声音才慢慢变低。
试了几次之后,我摸到了规律。
十米以内,声音最清晰。超过十米就模糊了。一次性听太多匹,脑袋就要裂开。
但只要集中注意力在一匹马上,就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它在"说"什么。
它们说的也不是真正的语言。更接近一种直觉性的画面和情绪,被我的大脑自动翻译成了人话。
我不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也不知道跟三天前在马厩里被一匹受惊的母马踢中后脑有没有关系。
但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从今天起,我能听懂它们说话。
当天下午,我听出了三号马厩那匹灰**问题。
所有兽医都说它脾气古怪,不肯进食。
它自己说的原话是:"饲料里掺了新配方的添加剂,那玩意儿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