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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时分别无回声 莉莉的猫



心底泛起阵阵刺痛,我下意识地想给妈妈打去电话。

可下一秒,我才回过神来,她已经不在了。

这一刻,我泣不成声。

其实,当年妈妈是劝过我的。

“舒柔,绍隽这孩子挺好,就是不够爱你。”

我不信,还是义无反顾地嫁给了他。

还自诩独立女性。

“不够爱又怎么样?感情是积累下来的,总会有的。”

但现实还是给了我响亮的一巴掌。

让我再也不能自欺欺人。

去接糯米的路上,我去找了律师。

条理清楚了表达了自己的诉求。

忙完一切后,我带着糯米回了家。

刚进门,江月宁更新了朋友圈。

“是谁又幸福啦,哥哥又给我补了一个小蛋糕。”

她穿着吊带裙,拎着蛋糕,站在海边对着镜头幸福地笑。

身上还披着周绍隽的外套。

那个我曾被冻哭,都没有得到的外套,原来有人这么轻易地得到了它。

我轻笑一声,为自己感到不值。

晚上睡得迷迷糊糊时,门外传来响动。

周绍隽站在我床前,脸上有些不可置信。

“你怎么不等我就睡了。”

过去五年,不管他多晚回来,我总是留灯等他。

可现在再也不想了。

“困了。”

周绍隽静静地看着我,突然抬手摸了摸我的脸。

“你瘦了。”

我稍微往后退了些。

“这些天比较忙。”

“今天是我不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他低眉顺眼的样子,像极了越轨后弥补妻子的丈夫。

我静默了几秒,缓缓道:

“明天我找了师傅给我妈祈福,你和我一起去吧。”

毕竟和我妈也有几年的情分,我还是希望他去送最后一程。

他答应了。

话音落后,我想关灯睡觉。

周绍隽却挡住了我的手,突然开口:

“你是做家用医疗的,帮我看看,这几个仪器哪个送老年人合适?”

我瞬间怔住,婆婆早逝,公公也重新组建家庭,从不来往。

他是要买给谁?

“是月宁的妈妈,她腰肌劳损,生活很不方便。”

周绍隽声音快速地解释道:

怪不得主动要做些什么,原来是等价交换。

我慢慢回过味来,喉咙里跟吞了**一样,恶心得不上不下。

周绍隽丝毫没有察觉,牵住了我的手。

“体谅一下吧,离婚给月宁带来了很大的痛苦,我不能眼睁睁地看她自暴自弃。”

“我们婚姻美满,也得为别人考虑一下。”

婚姻美满?我突然笑了一下,抬眼看他。

“我们结婚纪念是哪一天?”

周绍隽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

他迟疑道:“六月十五?”

“不对,六月十六?”

“大概就是这几天,你也知道,我记性一向不好。”

他有些心虚,没等我开口就自己找了理由。

是啊,他从记不住结婚纪念和我的生日。

可就在上个月,他却为了江月宁的生日提前准备了一个星期。

他不是记性差,而是我不配。

我抬手点了其中一个,平静地看向他。

“这个合适。”

“谢谢老婆,晚安。”

他得到了自己想要的,转身走了。

没多久,玄关处便传来了门的关合声。

我抬头看了眼钟表,凌晨一点。

他又去找江月宁了。

抬手关掉夜灯,我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