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早朝对峙------------------------------------------。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视野边缘涌上黑暗。但她依旧不求饶，嘴角甚至微微弯起一丝嘲弄的弧度。。。。。缓缓松开。，大口喘气，却没有去拉被子遮掩自己的身体。，像一只被剥去了所有防护的蚌，任由美好的风光散露。。，低着头，大口喘气。。“我娶你。”秦寿开口了，声音干涩。，随即涌上更深的鄙夷：“你做梦。我顾凝霜宁嫁乞丐，不嫁禽兽。秦寿，你就是个孬种——你不敢杀我。”。然后他笑了。“你说得对。我不杀你，因为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在顾凝霜甩手打来之前便收回了手。
他坐在床边，看着半遮半掩的妙龄美人梨花带雨的模样。
顾凝霜拉过锦被盖住身体，冷冷地看着他。她不知道这个禽兽还要做什么，但她绝不会再在他面前露出半分软弱。
秦寿却没有看她。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渐歇的雨幕上，眉头紧锁，大脑在飞速转动。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今夜的一切都不对劲。
那颗药分明有问题。原身让人买的是延时助兴之物，可那药效之猛烈、之不可控，分明是要让他彻底丧失理智。
再加上时机如此巧合——他刚得手，窗外雷雨交加，夜黑风高，一切都像是被人精心安排好的舞台。
刘安。买药的刘安。二皇子。那个文武双全、口碑极好、被朝野暗中议论“有明君之相”的好哥哥。
碎片在脑海中拼合，越来越清晰。
“你在笑什么？”顾凝霜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秦寿转头看向她：“我在想一件事。”
“什么事？”
“此事是我那好二哥设的局，”秦寿语气平淡，“你我都成了他的棋子。”
顾凝霜闻言，眼神中涌上不加掩饰的鄙弃：“你自己做出禽兽之事，竟还有脸推给二皇子？二皇子是何等人物，全京城谁不知晓？温文尔雅、品行端正——你拿他做挡箭牌，不觉得可笑吗？”
秦寿不恼。他靠在床柱上，神色淡然：“既然你不信，那便等着看。用不了多久，我那好二哥就会把这件事摆上台面。他费尽心机布下这个局，不可能只为了让我身败名裂——他要的是太子之位。”
顾凝霜冷笑。
秦寿继续说下去，语气平静得近乎**：“我倒是没什么。大不了丢了太子之位，被贬去哪个偏远封地。可你不同。”
顾凝霜的冷笑凝在了嘴角。
“事情闹大之后，所有人都知道你我有了夫妻之实。
到那时，我若还是太子，自然可以娶你。可我若不是了呢？”秦寿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以为二皇子会娶你？一个被废太子玷污过的女人？”
顾凝霜没有说话。她的脸色一寸寸冷下去，手指攥紧了被角。
“他不会。他甚至不会多看你一眼。而整个京城都会知道你我的事——不，不是你我。
是你。你是那个受害者，而受害者被指指点点的，从来不会少。”他顿了顿，“到那时，人人都会唾弃你。你顾家的门楣，你儒门的名声，全完了。”
顾凝霜满脸寒意，嘴唇抿成一条线。
“我……不信。”她说。但这一次，语气已不再那么笃定。
秦寿微微一笑：“那就看着吧。”
话音刚落不久。
门外传来脚步声。不止一人。脚步声整齐而有节奏，那是宫中内侍特有的步伐。
“太子殿下——”一个尖细的嗓音在门外响起，“太后有旨，传太子即刻上早朝。”
秦寿看了顾凝霜一眼。那目光中带着“果然如此”的意味。
顾凝霜的脸色白了。
秦寿起身，理了理衣襟，走到门口，回头看了她最后一眼。
门在身后关上。顾凝霜独自坐在凌乱的床榻上，攥着被角的手指关节发白。
承天殿。
肃穆的气氛比往日更凝重。百官分列两侧，目光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惊疑、鄙夷、幸灾乐祸，从四面八方罩向踏入殿中的身影。
秦寿刚跨过门槛，便察觉到了这些目光。他脚步未停，视线越过百官，最先落在武官队列最前方的那个人身上。
二皇子秦昭。神色哀戚，眉头紧锁，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但他的眼神中藏着一抹极深的笑意——那种等待太久、终于得偿所愿的笑，怎么压都压不住。
大殿正前方，珠帘低垂。帘后两道身影并坐，太后澹台静与皇后白美羽共同临朝。
白美羽坐在太后身侧，面沉如水，当她的目光触及秦寿时，那双眼睛里闪烁着些许不屑。
珠帘另一侧，国师秦清雪面覆轻纱，目光平视前方，清冷如冰，仿佛殿中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秦寿走到殿中，刚站定。
"扑通。"
秦昭跪倒在地，动作之快、之猛，膝盖撞击金砖的声响在寂静的大殿中格外刺耳。他抬起头时，脸上已满是悲愤，眼眶通红。
"太后、皇后——"他的声音沙哑，带着颤抖，"太子昨夜闯入顾府，玷污了礼部尚书之女顾凝霜！臣弟所言句句属实，求太后明察！"
他的声音在殿中回荡。一瞬的死寂后，百官哗然。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涌来。无数道目光如针，刺向殿中那个笔直站立的身影。
珠帘后没有声音。澹台静的身形隐在珠帘之后，看不清她的表情。
白美羽压住了满殿嘈杂。
"太子。"她的声音沉而稳，神情自若，"二皇子所言，是否属实？"
秦寿抬起头，脸上浮起微笑。坦然、从容，甚至有几分无辜。
"二哥何出此言？"他的声音清朗，不避不让，"臣弟与顾家小姐早已两情相悦。今日上殿，本就想恳请两位太后恩准，向顾府提亲。"